□ 林 虹
一
安南方看见盛开时,就隐隐感觉,他俩会发生点什么。
其实,安南方开始并没有注意盛开,他注意的是另一个有着一头直发的女孩。他刚好和她同坐一个位,美女同座,很是养眼,蔡其矫诗人说:旅游就是一场艳遇。这艳遇的概念就很模糊了,诗人说的也许是路上的风景。于他这样的凡人,想的自然是一种暧昧的感情滋生了。安南方和美女聊天,发现她除了年轻,肤如凝脂,确实没有什么可吸引他的。
人和人真是奇怪,相互间一定有某种内在的联系,这联系是无法确定的,但它在出现时就能感知。
比如看见盛开,安南方就确认了这种感觉。
盛开该不小了吧,三十?二十五?三十五?如今女人的年龄真不好猜。不过,安南方对她的年龄不是很感兴趣。他相信那种感觉是没有年龄界限的。
说起来,盛开出现在他的视线是很偶然的。
那天,安南方突然心血来潮,交代了一声秘书关了手机就人间蒸发了。他蒸发的是一个叫层林尽染的地方,一个刚开发的原始森林景区。很多人是冲着那些金黄艳红的落叶去的,那些落叶,一层一层的,比地毯还松软,人踩在上面,好像喝醉酒一样。正如景区的广告所言:层林尽染你的心,枫叶尽染你的足。而这里的枫叶还有一大特点,就是嫩。所以,景区的另一个广告是这样的:层林尽染,给你嫩的感觉!呵呵,真是诱人。
安南方就是冲着这个“嫩”字来的。他在办公室的高背转椅里转了几圈,一直在想这个“嫩”的感觉。像鲜黄瓜一样?一掐,“咯吱”的声音?还是如豆腐,含在嘴里,牙齿也无法感觉?他的想象,仅限制于美食方面的,这和他的工作有关,经常在饭局里泡,感觉早被酒精泡淡了。他当然也想过,这“嫩”是像少女的微笑,呼啦啦的,一粒尘埃也没有,鲜嫩清透。像少女的微笑,他惊讶自己这种不搭界的想象,笑。再往后,他突然想起和落的第一次,那脆生生的声音,嫩得可以掐出水来,那些水曾将他们彼此覆盖。他的心“咯噔”一声,好象惊雷。
老实说,盛开拖着一个红色的大箱子出现在他的视线时,他是没有留意的。盛开戴着个墨镜,头发胡乱地用个发夹绾在后面,一些散发垂下,透着些慵懒的安静。不过她的白衬衣,很有个性,在低腰牛仔裤的左侧扭了一朵玫瑰,这朵花刚好在她身体的黄金分割线,让她整个人都灵动起来,透着一种不一样的东西,这种东西是他喜欢的。
他嘴角扬起,笑。(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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