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 红
周一晚上,老婆下班回家,一进门脱了鞋就问我:“老公啊,你会怎么做鱼呀?” 我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想了想说:“也不会别的,就那道‘剁椒鱼头’喽!”一向不做饭的老婆听了,摇摇头:“你这哪行啊,差得太远了!”
七点了,我进去喊她出来吃饭,见她正上网搜索关于“鱼”的菜名呢,查完那些资料后还认真地记在她的小本子上。第二天老婆对“鱼”的热情不减,又捧回一本名叫《鱼味十足》的书,一吃完饭后便躲在书房细心的钻研起来,连平时最爱看的“股评”都不看了。这下我更是高兴了,心里美滋滋地想也许过不了几天就能吃上老婆做的新花样的“鱼”了。
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星期过去了,老婆却一直是“光看不做”。
周末的晚上,老婆的同事小米打来电话。老婆闲聊了几句后像是很漫不经心地说:“你大哥前天给我做了道‘清蒸鲥鱼’,昨天又搞了个‘鲜笋烩鳜鱼 ’,今晚上又来了‘蒲江黄鱼’,真让我大饱‘鱼’福啊!” 等我听老婆随口报出这些复杂的鱼菜名称,我突然目瞪口呆了。等她一放下电话,我忍不住问她:“你刚才说些什么呀,我根本就不会做那些‘鱼’。”
可哪知道,老婆听后,一下子乐了,又得意地解释说:“小米娶了个会做鱼的扬州老公,整天在我面前吹她老公做的‘糖醋鲤鱼’如何韵味,我气不过,你又不行,只好和她来个嘴上做‘鱼’,跟她大战几个回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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