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仕勤
追忆童年,总能想起孩童时和亲戚朋友一起捡田螺吃田螺的情景。
曾记得,每当农闲时家院前的田地总是藏着大大小小,稀稀疏疏的田螺。我总喜欢和母亲一起去捡田螺,每次我在田边看到大大的田螺总在那兴奋地叫嚷着,母亲便挽起她的裤脚踩进深水里替我拾起那令我兴奋的小东西,因为她知道,我从不敢踏进田地的深水里,因为我怕水里的水蛭。
田螺拿回家放到水里养几天,等它把肚子里的泥巴吐完便可以下锅了。我喜欢蹲在养田螺的盆子旁边呆呆地看着它们慢慢挪动的样子,然后用根小木棍轻轻挑逗它们的“胡子”玩弄它们,它们就像羞涩的少女,慢慢缩回去然后紧闭着大门。田螺用来吵是最香的,还带着甜味儿。在家里母亲喜欢到外边采几张我不知名字的叶子和酸笋拌在一起放到田螺里一起炒,味道好极了!
长大了,在外求学时,总想着哪天能回家捡上些田螺和家人一起分享,可渐渐发觉那种简单的要求竟成了一种奢望与幻想。
放假了,全家人抽空回了趟老家。跟爷爷奶奶打了声招呼,顾不上喝一口水就顶着烈日到院前已收割完稻谷的田地,想找那曾让我在田边叫嚷着的小东西。爷爷告诉我这几年来村里的一些情况,山头水库都承包给别人了,山上种的是速丰桉,水库里养的是塘角鱼。天气是越来越干旱了,水稻的病虫害却是越来越多,农药的量也越用越大,泥鳅、田螺已近绝迹。反而是福寿螺疯狂的长,危害也愈大了。隔壁的二爷挖了张水塘,养起了泥鳅、田螺,每年的收入都不错。
这次回老家见到了很多儿时的玩伴,看到他们生活得还不错,感到很欣慰。在老家玩了5天,没吃过一次田螺,可田螺的滋味依旧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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