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雨
□孙文宾
又是春季。雨飘洒起来。点点滴滴,淋淋漓漓,迷迷蒙蒙,淅淅沥沥天湿地潮,眼帘里全是一朵朵斑斓的小花,在涔涔的雨季里穿行。 微风拂过,便轻轻地斜扬,给悄然复苏的万物笼上一层朦胧的薄纱。雨带来清新的气息,雨在人家的伞上、屋顶上、草木的绿叶上、花瓣上、跳起轻盈的舞蹈,轻诉着水柔情。
小时候不喜欢的雨季,因为妈妈说雨是天公的泪滴。天公还会哭吗?他是不是男子汉,我是男子汉,我就不哭。在那些阴冷的雨季里,我只得和那几个黄毛丫头一起,缠着妈妈给我们讲那些古老的“鬼怪”故事。现在想想,却是那些雨季让我感受家的意义,妈妈的温情,竟也感谢那雨、那雨季了。
长大了,我爱上了听雨。只要不是狂风暴雨、雨声在听觉上总是种美感。疏雨滴梧桐也好,骤雨打荷叶也罢,韵律都清脆可听。尤其是敲在屋瓦上的古老的音乐,柔和而又铿锵,遥远而又逼近。叮叮咚咚,又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悦耳。重重轻轻,密密细细、点点滴滴,叩过千片万片瓦,间间歇歇敲一个雨季。
雨是最原始的乐——敲击乐。透明的温柔覆盖听雨的人,年复一年,月复一月,走过一个又一个雨季,重复的敲击并没有因时间的久远而衰老。一代又一代人沿承着祖先“小楼听春雨”的雅兴,在小说中时常出现的“听雨轩”里,倾听着永恒的温情。
又是春雨。窗外飘着细雨。点点滴滴,淋淋漓漓,迷迷蒙蒙,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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